晏宸听闻那些夸赞,盯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尴尬,接着他便派人把卫国皇上他们送走。
转过身看着冯逸瑶仍在左右张望,晏宸上前道:“还在看什么?还在指望着你的大王来救你吗?他如今身在天牢,早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指望他能来救你?”
冯逸瑶闻言惊诧,仅有的一点希望在这一刻都破灭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败在一个毛头小儿手里,更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儿竟然是晏宸。
他现下尽显疯癫,说话都是颠三倒四:“……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晏宸,他怎么会有你这么精明,你是冒充的,你是冒充的对不对?”
晏宸都被气笑了:“你都大势已去了,还做这些画水镂冰的事干嘛?你先前说的什么?本王没听错的话,你是说让我父皇叫叫试试?那么好,这些事如今本王就不管了,你就听我父皇发落吧!”
话毕,晏宸对着皇上行了一礼,皇上颔首:“来人!冯丞相狼子野心,与敌国勾结,忤逆犯上,意图弑君篡位,盼于三日午后问斩,其同谋一律斩首。家眷念在尽是老弱妇孺,亦不曾犯法,着判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入京!”
“你敢!”冯逸瑶举起手中的诏书,“你这诏书上白纸黑字的写了,封我为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玉玺为证,岂是儿戏!”
“哦——”晏宸阴阳怪气,对一旁的属下眨了眨眼,“摄政王大人是吗?来来来……”
晏宸拉着冯逸瑶的胳膊,把他按到了属下刚拿来的椅子上:“摄政王大人身份尊贵岂能让他站着呢,你们简直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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