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宸佯装斥责,接着对冯逸瑶道:“摄政王大人,今日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听你的,如何?”
冯逸瑶感觉后背隐隐生出一股寒意:“你……你意欲何为,不妨直说。”
“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呀,哎哟喂,你可饶了小王吧。我个小小的王爷怎敢在你摄政王面前指手画脚呢?”晏宸字字生寒,不紧不慢地说道。
冯逸瑶连连寒颤,见众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低下了头不敢做声,余光瞥见金銮殿的内室,突地想起那内室底下还有自己以防不备打的暗道,冯逸瑶心下一松,忙找准空隙一鼓作气的冲了过去。
背后狂笑声响起,冯逸瑶还没来得及思忖他们笑什么,便顿感脖颈一凉,有兵刃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内室的暗影中缓缓走过来一人。
男子身着一袭戎装,身姿魁梧,嘴角噙笑,眼眸是森人的冷意。
他拿着刀不疾不徐的走着,看猎物一般看着眼前的冯逸瑶:“丞相大人,我劝你不要做强弩之争了,那个暗道早就被我炸了。”
冯逸瑶仰着头,也只能随他的步调走着,嘴上却仍在逞强:“你你你……你放肆!蒋忠啊蒋忠,亏得本丞相自觉待你不薄,可你竟敢以下犯上,断我去路!”
“我呸!”蒋忠啐道,“自觉待我不薄?你还真是自觉啊。你杀我妻子、还欲灭我满门,新仇旧恨也该是时候算算了!不过相比我的仇,有人比我更想把你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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