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盛气急,还未发话,旁边的仆人一声怒喝:“放肆!岂可这般顶撞公主殿下!这次念在你是公主殿下的救命恩人的份上不予追究,下次……”
“下次咋样?”墨海噎了回去,目光再次落到长盛身上。
沾了水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长盛没由来的感觉到寒冷,尤其是对上眼前人的目光,只觉那眼神分外冰凉,比夏季消暑的冰更刺骨,直白的扎进心窝子,连流出来的鲜血都淬着冰渣。
墨海仿佛没看见瑟缩在少年身旁的小公主眼中的害怕,她的语气平铺直述,没有一点儿起伏:“公主又怎么了?天生命就比我等与猪狗高贵?若当真高贵,那你更不该轻贱自身,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别人跳河,这还是水浅,你下次要真想跳,我给你找片海让你跳个爽行不行?”
君无乐闻言一阵皱眉,惨白的面庞没有一丝血色,“这位,能否少说两句?”
墨海本想说不好,蓦然发现对方身子摇摇晃晃,“小少年你怎么……”话音戛然于君无乐倒下的那一刻。墨海眼疾手快的接住君无乐,脸色发沉,“离这儿最近的医院、哦不,医馆在哪儿?”
西域人擅长制毒与暗杀术,一旦毒与暗杀联合到一起,根本叫人防不胜防,死得悄无声息。这回跟踪君无乐来刺杀长盛公主的刺客用的是西域最新研制的毒|药,各大医馆均无此毒解法,中针的人一个时辰后相继死去,个个面色青紫,像是被人活活勒死。
南街本草医药馆内,长盛气得手脚发冷,口气不善的责问道:“为什么父皇不准太医馆为无乐哥解毒,太医院里一定有此毒记载与解法的!”
才接到上头消息赶回来的下人冷汗直冒,弯腰勾背,大气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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