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放了一盏河灯,静静的注视着它远去,直到河灯彻底消失在江水那头才开口道:“一百两一条命,真是廉价。”
“可是有的人穷其一生也挣不了这么多钱,”顾长英叹了口气道,“我记得那个死去的年轻人家里并不富裕,上有双腿不便的娘,下有才出生的儿,媳妇儿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结果你猜怎么着,人领到钱的时候可欢喜了,这一辈子都可以吃穿不愁。”
长盛愤愤不平道:“她们怎么这样?”
“如果用钱的多寡来衡量一个人创造的价值,那这样看来,确实不如一笔抚恤金。”顾长英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发,说:“这世道就是这样,没办法改变这一切的。”
“不。可以的。”小公主或许从未构想过未来的大朝,但是从这一刻开始,她理想中的国慢慢有了缥缈的线条。
墨海笑了笑,和顾长英对视一眼,顾长英忽然问道:“对了,丫头你是怎么笃定茹荷知道那面具人是余染的?还有你怎么混进去的?”
“这个说来话长……”
顾长英:“那就长话短说。”
“余染那副嗓子、被烧之后的身形,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他爹来都不一定认得出来是他,茹荷若真的单靠几句话就能认出那是她爱人,那我只能说爱真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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