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吧,嘲讽停一停。”
墨海啧了一声,说:“余染出事后那几天,茹荷的状态怎么样你们也是有目共睹的,我当时觉得奇怪,就向秦秀老板打听过一二,得知她几乎不回城西那边的家。通缉令发出来一早,搜寻队搜过城西,没发现异样就没多加关注了,但是那几天她天天比赛完了就往城西跑,哦,她还去医馆买了药,都是治烧伤的药,如果不是她窝藏了余染,打死我都不信。”
长盛:“包藏通缉犯与之同罪论处,余染不日就要提审,那茹荷姐岂不是?”
墨海:“闵大人肯定是要审的,就看余染说不说了。”
三人无言良久,而一旁的君无乐自始至终沉默不语。
少年手中的河灯随着江水起起伏伏,可就是不让它远去。
“你不放吗?”墨海问。
君无乐没有答话,又过了半晌,才松开有些僵硬的手指。
河灯没了约束力,立马顺着江流直下。君无乐站了起来,背脊笔直如松。他看见那盏灯在半途被风吹灭,眼眸中的光就像那熄灭的烛火,噌的灭了:“她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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