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为两人端来一杯热茶,“小侯爷,子昀小姐,喝点儿茶吧,今年的第一捧雪绒尖。”
热茶下肚,热量从胃里升腾,蔓延过四肢百骸,墨海打了个抖,瞬间感觉暖和了许多。
李伯揣着手,望着外面的大雪愁道:“今年的冬天,有得熬了。”
墨海并不关心这些,她巡视一圈,忽然问道:“大白呢?”大白是墨海给那只西域猫取的名字,因为它通体雪白,君无乐还委婉的表示过这个名字未免太俗气了一点。
李伯答:“钻到炤台里啦。”
西域的冬天很短暂,季节似乎只维持在夏季,冬天吹一阵冷风就过去了,故而在西域生长的动物大都不耐冻,自气温变凉以来,大白已经不知多少次钻到炤台那添加柴火的坑里了,每次墨海把它掏出来都要被迫闻一鼻子柴灰。
这次稍有不同。
是用刨的。
墨海嫌弃的看着缩成一团的“大煤球”,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关爱动物,就不给大白洗澡了,而是问李伯要了一块方巾,仔细的擦着大白的皮毛。柴灰已经把白毛染成灰毛,怎么擦都擦不掉,墨海琢磨着开春过后再给它来一次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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