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你我两国联姻,出于友好邦交的原则,我们出兵助西域退北蛮也不是不可以,谁知道……”
随着君清裴话音落下,西格玛羞愤难当。当初的确是她毁约在先,盲目听信那黑袍人的言辞,以为只要自己能够为他盗取传国玉玺,他便发兵助西域退塞北。
如此一来,她也不用嫁给那个老皇帝。
君清裴是何等玲珑心思的人,他见西格玛神色有异,便知道自己或许说到她心坎上了,再细细猜测一番西格玛毁约的动机,前因后果便隐隐浮现在眼前。君清裴望着眼前即便长时间服用药物,精神上颓靡不振,却依旧容貌倾城的女子,不由叹了口气,“卿本佳人,奈何……”
这些话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君清裴很快止住,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可知,你那手下在被我手下带去太医院进行救治的路上,遭人刺杀了?”
西格玛闻言一怔:“你是说,索风?我不知道。”
“还有那个二十六部的人,事后也服毒自尽。”君清裴起身,他的身材不算特别威猛高大,且有着一种书生的儒雅气息,可就是这么毫无攻击力的气息,却让西格玛觉得脖子上勒了一道无形桎梏。“西域的暗杀术闻名天下,你身后跟着的小尾巴相信你也发现了。对方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用,有用,就留着。你于那个黑袍人而言,不过棋子尔,你还要这么护着他?护着他手底下的人?”
西格玛神情微怔,眼中流露出挣扎之色,君清裴适当加了一把火:“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你有这么傻吗?我有个更好的方法,可助你西域退兵北蛮,只不过,这需要你们西域先向我大朝投个降。同盟国是做不成了,附属国倒还有位子。”
这哪是什么好办法,分明是狮子大开口,揍不要脸!西格玛怒目而视,说道:“我父王不会同意的。”
君清裴凑过来,冲她暧昧的眨眨眼:“所以我要先把他们揍服了,再威逼利诱。何况,你爹终究是疼你的,否则也不会贸然兴兵进犯我大朝,只为了讨一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