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嘴唇颤动,嗫嚅半晌,无言。
“你好好想想我的提议。”君清裴撩起帐帘,外头灼热日光倾泻,西格玛眯了眯眼。
就在君清裴即将踏出营帐时,西格玛终于缓缓开口:“我不知道那个人的真实名字,我们都唤他一声白先生。”
君清裴的脚步一顿,神色间带了几分不可置信,“白……”
帐内光线忽然黯淡,帐外日头渐斜。
当地平线上落日余晖还留有一道璀璨金线时,微风送凉,卷走了沙漠之上一整天的疲惫与将士脸上沾着的粗糙砂砾。
军医处,伤兵不断,西域还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拒不投降,成天派死士做人肉炸|弹,饶是如此,也没把锐不可当的大朝军炸出一道口子。而今天的伤兵中,竟然有顾长英。
墨海绕着顾长英走了两圈,才给他割开贴在伤口处的衣物,“顾将军,我这样碰得到你伤口吗?疼吗?”
顾长英:“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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