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忍着。”
这对话仿佛在之前什么时候出现过,最近身边老是充斥着旁人的鲜血,扰得记忆也蒙上了猩红之色,想不出这话还和谁讲过,墨海索性不想了,问道:“你怎么弄的啊?”
“别提了,”顾长英满脸晦气的说,“今天从沙匪手底下救回了一帮女人,谁知道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也是那‘人肉炸|弹’,我离她们不近,但也被波及了,炸伤了手臂外侧。”说着,又忿忿不平的补充了一句,“怎么总是我遇上这种事呢?”
墨海乐道:“点儿背的人,喝水都能呛死,你这算什么?你怎么不想想连着两次爆炸都没把你炸死,这难道还不算鸿运当头吗?”
“去你的鸿运当头……”顾长英笑骂着,任凭墨海褪下上衣,为他上药包扎。
上完药后,墨海才有闲心去欣赏眼前这具孔武有力的身躯,咂咂嘴,点评道:“身材不错。”
“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顾长英转过身去穿衣,古铜色后背一晃而过,墨海率先注意到的不是那数十个淡粉色的小圆疤,而是一条几乎横亘整个后背的狰狞伤疤,从右边肩胛骨开始,一直到左后腰。
这伤痕闪现得极快,墨海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倒是顾长英捕捉到她的目光,自己说了起来:“这疤我都背了二十多年了,放心吧,不重。”
墨海:“想不到顾将军还挺有自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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