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临近旸乜城的一处无名小镇,因着地处偏僻,地界荒凉,在柒州地图上未注其名,当地人遂将之称为不毛镇。
不毛镇与旸乜城中间隔了一条宽阔江流。江水每年从十一月开始结冰,一直到次年二月底才化冰。
九月,江水湍急,“哗啦”声响在寂静无人的夜里被放大,无端激起一股寒意。
越是靠近北蛮气温越低,哪怕在桃花流水鳜鱼肥的时节,柒州人也依旧穿着狐裘,与西域的天气简直是两个极端。
如今还未入秋,气温却很低,再有一个半月,江水便要结冰。与塞北交界的茨坪驿,更是终日大雪纷飞,石头与房屋上终年裹着寒霜,不飘雪的日子都可被称为晴朗日子,刘宗刘老将军便是在这般艰苦的环境中,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着北方国境。
在北上的路途中,杨志怕墨海闷得慌,同她讲述了许多关于刘老将军的事迹,以及君清裴和顾长英曾经在刘将军手下担任副将的事情,而这一路上,顾长英和君清裴则始终沉默,只在必要时说话。
大军抵达与刘老将军部下残存下来的人约定的不毛镇时,镇上闭紧的房门纷纷打开。一屋的伤患才落入众人眼中,而房子原来的主人则已经尽数被敌军掳去。
北蛮人有着和其高大身躯相称的暴虐性子,以射杀为乐趣,不论是动物,亦或者,人。他们往往会把俘虏聚集到一处,让他们成为那栅栏中的牛羊,再用特制的弩|弓将之全数射杀,对待被捉住的将士则更加过分。
不毛镇聚集的伤患都是好不容易才从敌军手下逃出来的,其中还包括了刘宗将军的两个儿子,刘仁和刘义。
兄长刘仁告诉君清裴,刘宗死后,他们虽然等到了朝廷的援军,可是战局并未好转多少,对方总是能猜到他们如何调兵遣将,布局布阵,甚至截断了粮草后路,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