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说完,君清裴和众人对视一眼,这情况和西域人之前攻城时相差无几,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吩咐军医带人下去照料伤患。
是夜,不毛镇外,君清裴环顾四周,目光如水般沉沉的扫过眼前身着玄服的士兵,“听好了,北蛮嚣张之气焰不可再涨,今晚你们就是那灭火的江河,哪怕是死,也要给本帅淹死个万八千的!第一战不用那么轰轰烈烈,但死的时候,一定要响当当!”
众人应道:“是!”
这群人与其说是偷袭的士兵,不如说是担负重任的死士。他们趟过冰寒浸骨的江水,甫一上岸,便勒紧斜挎的口袋,一刻不停的往旸乜城知州府前进。
北蛮人冲破刘宗大营的防线,在茨坪驿烧杀劫掠,抵达旸乜,杀知州,鸠占鹊巢,以知州府方圆十里地为驻扎中心,排兵布将呈放射状,越到中心,越是寸步难行。
死士们越过低矮的房屋,发现再往前走的房屋都是同一水平线,有人站在下方的话很容易发现他们,想来这是敌人想出的应对偷袭的方法。
只不过他们最主要的任务也并非偷袭。
一名死士在巡逻士兵视线死角处蹲下身来,拿出包里的小巧铁铲开始挖土,距离他一里地远的地方又有另一名死士在做同样的动作,只是当他们挖土挖到一半时,铁铲忽然碰到了一个异常坚固的东西,他们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换了另一处开挖,其结果都是一样——在这些泥土下面,埋了一层厚厚的铁板。
看着这层无论怎么敲都敲不出凹陷的铁板,死士们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知州府内灯火幢幢,府邸中挤满了高大的士兵,原本敞亮的地方瞬间显得矮小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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