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达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还是会躲闪的士兵有趣,能坚持得更久。”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阵阵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声“在这里”“捉住他们”,这个寂静的夜顿时活了起来。
“他们来了。”达兰迫不及待的拍了拍座椅扶手,那两块木头在达兰手下仿佛绵软的豆腐,一拍就碎。“兄弟们,随我迎战!”
“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发现整个旸乜城地下全是铁板时的表情。”望着瞬间空下来的府邸,白先生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声,手指沿着杯沿走了一圈,将剩下的茶水尽数倒在地上,悠闲的话音里夹杂着假惺惺的遗憾,“敬——即将死去的将士们,嗤。”
骤然燃起的无数灯火穿透浓重深夜和漆黑江水,被江水对面的人收入眼底。
墨海把持着一块磨得透亮的玻璃片,虚着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凑近玻璃片,“被捉住了,一个、两个、三个……”
她每数一声,旁边的旻南心跳就快一下,“子昀姑娘,你真能看见他们?”
“不是蒸的难道还是焖的啊?”在抵达不毛镇时,墨海便被遣送到别动部队来,在这里继续发挥着余热。
墨海的玩笑话旻南并没有听进去,他苦着一张脸,眉头紧锁:“要是让宋老大发现我把他的东西弄成这样,他非得杀了我。”
“你做得挺好啊,无论是弯曲程度还是打磨程度,这小东西都完美的发挥了它的作用。诶对了,有圆筒吗?把这个上在圆筒上,圆筒里面掏空,眼睛从圆筒透过镜片再看出去,这样比我虚着眼睛看方便多了,也要清晰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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