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达兰的关怀,白先生唇边扯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自是无碍,谢达兰勇士关心。”
达兰:“没事便好,你若是死了,谁给我们传递消息呢?”
所谓关怀也只不过是建立在利益至上的虚假之物,白先生早就明白,这个世界再没有人会满怀真诚的关心他,人们披着一张皮,说着人话,可骨子里兽性难消,自私自利,且贪婪成性。
他道:“我若是死了,单凭达兰勇士的勇猛之躯,不也可以踏平邑州?”
达兰笑了笑,道:“这可不行,没有白先生,我们也不会知道那君清裴手里还有这种好东西。威力如此巨大,也不枉费我们给整个旸乜动动根基了,只不过……”他的目光扫过被炸出一个凹陷的铁板,目光幽深。
达兰话音一转时,白先生心中便知他要说什么,果不其然,紧接着就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这东西甚好,大朝怎能一家独占?”
若说普天之下哪国人伪装得最像人,白先生要给大朝投一票,可若说哪国更接近原始动物,他又会把票投给塞北蛮人。
白先生:“从设计上来讲大朝的这玩意儿还是有很多掣肘,等到他们技术成熟,时机成熟,我会想办法为勇士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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