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你抓我也没用,这只能看丫头自己的造化了。”
如此,又是几天过去,墨海浑浑噩噩不见好转,军情亦是同样,蛮人的防线守得太紧,始终将大军抵挡在石阵之外。
不论哪方,都实在令人揪心抓肺。
只不过墨海的伤势终是先军情一步好转过来。
那是个如往常没什么区别的日子,君无乐端了药碗,准备给她喂药。墨海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与前些日毫无焦点的目光不同,眼里似乎带着一把把小勾子,轻而易举就把三魂勾走一道。
君无乐被盯得有点不自在,耳根子慢慢红了一片,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好了吗?认得出我是谁吗?”
墨海轻声说了什么,君无乐没听清,便凑近了点,哪知此人极不要脸的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灼热的气息不仅吹痒了耳根,半边身子都酥软下来。
君无乐捂着耳朵后退两步,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你做什么!”
极为熟悉的场景出现,墨海裂开嘴无声的笑了。
她还是没法说话,于是做口型,慢慢吐出四个字:调戏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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