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方:“我爹说我就是个爱捣鼓军用器械的,对练功一点儿不上心,将来成不了气候。”
君清裴一挑眉,说:“你既如此热爱军械奇玩,不如,让子昀收了你入钟灵阁,你继续待在西大营也无多大益处。”
吴方:“今日晚辈前来找子昀姑娘,为的正是此事。”
“哦?子昀?”君清裴看向身侧的墨海。
墨海心说这就是古代的大型走后门现场,颇有些烦扰,对吴方的好印象顿时大打折扣,嘴上却道:“此事吴公子同我说了,只是义父你也知道,我才上任,将别动部队的人全部招入是因为钟灵阁的底子要靠这群人打下,若要再招人,那就只能像选秀才那般,通过层层考验,方能入我钟灵阁,而且也需要向皇上申请,同吏部的人好好通通关系。今年殿试不久前才结束,县试就快开始,正巧我也有招人的心思,看看能不能和县试乡试会试一起办了。”
“至于吴公子,”墨海看了一眼言笑晏晏的吴方,道,“我相信吴公子定能用自己的真才实学通过层层选拔。”
“那便承子昀的吉言了。”
墨海冲他轻轻一笑,心里纳闷:他怎么把“姑娘”两字去掉了,显得我们很熟似的。
晚膳后,君清裴差人送吴方回去,墨海趁机溜走,也就没有看见吴方转身寻她的这一幕。她料着君无乐或许会躲在什么地方悄悄练剑,便从小木屋开始找起,没想到最后竟然在画室找到了他。
君无乐正站在桌案前,点一盏灯,执笔凝神,细细描摹,朦胧烛光下,他的眉眼却愈发明晰,完全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稚嫩,两颊多了些棱角,可眉目依然是温柔的,眸中衬着两汪烛火,轻而易举的在墨海心间烧出一片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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