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摸了摸脸。
有些烫。
“你怎么来了?”君无乐放下笔,收好画纸,转身将画放进书架上。“吴公子走了?”
“嗯。”墨海借着烛光看清了摆在案桌上和书架边,以及墙面上挂着的水墨风景。那一张张水墨风景画的十分写意,而有的看似泼墨,实则每一笔每一划都极具技巧,远看近看各有不同。“想不到你还会画画,以前在府里倒不曾见你画过。”
君无乐:“那时练剑是主要的,其他的,都没那么重要。”
“你画得可真好啊,比起我以前在画展上看见的所谓名家大作还要好。”
君无乐收拾画具的手一顿,说:“那些都是练笔而已,不过心血来潮,随手画的。”真正被称得上作品的,几乎都送出去了。
墨海哑然。
君无乐话锋一转,“你若想要,改日我再送你一副,今日很晚了,该去歇息了。”
不知为何,墨海总觉得君无乐这话是在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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