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乐每日练剑之余,会悄悄偷懒,拿起画笔和宣纸开始作画,他于画画这一道非常有天赋,几乎可以说是无师自通,只不过都是偷着画,画画的时间很少。
画的最多的,还是他爹和娘。
——君清裴于盛放的睡火莲中踏马而归,身姿挺拔,手中长|枪笔直,火红的穗子鲜艳张扬,玄黑战袍角微微掠起。他在彼岸那端,若浔便牵着小无乐在彼岸这头等他。
等啊等,娘亲的头发就变白了……
小无乐猛的从床上坐起,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想来是最近都在画同一个画面,这才使梦魇钻了空子。
君清裴总是打胜仗,这一次也不例外。因着生病,若浔没再住她的小木屋,而是搬回了主卧,君清裴回来后匆匆看了若浔一眼,换了身衣裳便离开了。小无乐溜进去时发现若浔脸上竟有泪痕。
“娘,可是爹说你什么了?”小无乐只看了一眼便咬牙切齿道,“你生着病,他怎么能……”
“不是的,”若浔摇摇头,抹了把脸,将君无乐招到床前,轻轻拥住他,“这不关你爹的事,是娘,是娘自己的原因。”
小无乐依然狐疑,却逐渐在母亲温暖的怀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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