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不知怎么,小无乐总感觉爹娘之间的气氛古古怪怪的,君清裴每日下朝回来便把自己关进审讯室,他多次想靠近,却被顾长英挡在外面,或是半途被杨志带去练剑,小无乐心中疑惑更甚,可没等他发现什么,春天一过,君清裴又要奔赴战场。
这一次,若浔没有再为君清裴的长|枪系上鲜红的穗子。以往若浔总期望这穗子能寄托思念,令她心爱的将军早日归家,但是直到君清裴的队伍离开邑州城,若浔的门都始终紧闭。
几天过后,小无乐从李伯处知道,他娘的病又重了几分。
小无乐于是更听话了,不论练剑如何苦累始终不吭不响,因为旁边再也没有能为他擦汗的人。
若浔整日整夜卧床不起,君无乐承包了他娘每日的熬药任务,可是看着若浔皱着眉头把一碗浅棕色的药水喝下肚却依旧面如土色,小无乐有些急了。
若浔似乎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在梅雨季来临的某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她把小无乐唤到床前,用手一点一点抚摸着君无乐的头发和脸颊,她的手骨瘦嶙峋,只有一层皮似有若无的黏在骨头上,干巴巴的,毫无生气。
小无乐双手捧住若浔的手,忍不住唤了一声:“娘。”
“娘在。”若浔唇边泛起一丝怜爱的微笑,眸中微光闪烁。
“娘你再坚持坚持,爹就快打胜仗回来了!”小无乐急忙说,“上月爹爹来信,说请了神医来,过几天就到了,到时候,神医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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