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伯生就那样不顾自己的生死对着挟制他的人开了枪。
肖书当时或许是太过吃惊了吧,直到张轶一脚将赖伯生踢开,用尽最后力气举枪对准她,他才前去抵挡那不长眼的一枪。
后来也分不清是谁开了枪,一群警察就那样悉数牺牲。
肖书听到这儿,最大的感想不是对事情本身有多么的残忍难堪以致自己都能忘记,而是这一切被她描述得如此正义,如此天经地义。一群警察死于人贩子的肮脏手段之下,竟被她形容得这么正常。
“当时那群人得到的命令是留下伯生一人。”李撒理所当然地说。
道貌岸然,那命令不就是她李撒大人下的吗?还能有其他人这么丧尽天良吗?估计如果不是三云他们先行了一步,他们会更加死不瞑目。
后面不用她说,肖书也能猜到,最后是赖伯生救了自己。
所以李撒这种话是要自己对他们那些人手下留情的行为感恩戴德吗?还是说要让自己明白她能一手遮天?
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坐在这里与李撒面对面讲话都多亏了一个人罢了,他欠赖伯生多少,自己可以慢慢还,可他不允许眼前的人再继续摆布她。
他不知道赖伯生身上究竟有什么奥秘能使得李撒对她一让再让,这种和披着羊皮的狼一起的生活实在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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