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书绝对想不到李撒下面还有话,“所以如果你以为自己欠她的就这么一点就错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当时受枪伤失血过度,还被人殴打得鼻青眼肿是为什么现在能活得好好的?”
“是伯生跪下求我说把自己的血输给你,她哭着求我救你。”说到这里,李撒竟显出一丝心疼,却依然不改对肖书的厌恶。
他失神,内心责怪自己想问题想得这么浅。
没什么能阐释他此刻的心痛,女孩拖着受伤的身体,哭得昏天暗地也要求这个无心无肺的人救自己的场面仿佛就在眼前,挖空他的血肉,生生撕扯他。
李撒之所以要铲除连带三云和昌进在内的相关人员,不过是想以绝后患罢了,这个人坏到骨子里都无法把她的坏说尽了,却还在赖伯生面前一直装着和蔼宽容的奶奶形象,把所有的罪恶推于他人。
肖书难掩痛心,被赖伯生的喃喃自语拉回当下。
不知道她要是清醒着听到李撒和他讲这么些话作何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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