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伯生的话如洪水席卷整个他,完全忘了被晾在一旁的宁子。
或许是心中不服输的因子作祟,转念,他便推翻之前的失望,换上了一张调皮的表情。
“你说不用我也得讲,不过不是现在,今晚我会去找你。”赖伯生惊讶他一秒换脸的高超技术,正想堵回去,又见他咧嘴,“不可以拒绝。”
“你......”
“不听不听,宁子我们先下去罢。”肖书假装塞住耳朵,几步就下楼去。
他这副无赖的模样究竟什么时候学会的?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赖伯生无奈想道,禁不住嘴角露出一道不太明显的愉悦的弧度。
不过,他们这么急匆匆是要去干什么呢?不过她每天上楼也是有任务的,有个人她还不能忘了。
上到三楼,左边的倒数第二行个房间看上去十分平常。
赖伯生挺胸抬头开门进去,这个房间格外黑暗,突然打开的门让里面的人躲避着刺眼的光线。
“怎么样,想通了吗?”她这些天光临这儿过于频繁,以致房间还有专门为她准备好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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