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自然地坐下,正面对着那张想要埋入膝盖的脸,赖伯生语气和善道:“你我都知你还能在这儿不过是我的好心罢了。”
那人不屑地轻哼。
“你当初想要谋害我们,那些炸药是你派人做的手脚,还有以前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你所为,但我依然不相信光一个你就能操控这一切。”她目光狡黠,这些话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说,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
“你知道自己做的最不应该的事情是什么吗?你让那么多人和你一同造了孽却最后让他们干脆地死掉,甚至牺牲了一群警察。”
说到警察,那人缓慢抬起头来,他已是通身褴褛,没人更多地在身体上折磨他,却日复一日地让眼前的人来对他进行心理折磨。
“警察?不是你害死的吗?”他低囔道。
“我当时只是自卫,可我并没有想过要打死那个警察,是谁在背后补的枪就不得而知了吧。”
实际上当日受张轶要挟的赖伯生开枪并未伤其要害,就算所有人都忽略是有人从中作梗补了枪,她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发展,未曾想过要给那群正义感爆棚的警察这样一个悲惨结局。
“听说你的真名是秦余生呢,是个很有意义的名字,可是你还想有余生吗老大!?”她威胁地看着对方,这个当了山霸王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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