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寒儿极其喜欢她,哀家无奈,只得赐婚。”她还记得玉亦寒当年来她这里请求赐婚的场景,她起初坚决反对,但玉亦寒却不吃不喝跪在她的宫门前一天一夜,她不忍,只得答应。
玉亦然也想起了当年的场景,他极为不解,可玉亦寒却对他说:“皇兄,等你以后遇到心爱之人你就会理解我。”
心爱之人?他嗤笑,那种东西他不需要,作为一个帝王,最要不得的就是情。
李容琬想起什么,她看着玉亦然,心中疑惑:“皇儿,你方才说他们贪得半个国库?”
“太后娘娘,并无半个国库,皇上只是在给他们活命的机会。”一直站于一旁的苏侑司开口道。
李容琬恍然。
“母后,西泠连年征战,天灾人祸不断,而国库空虚,钱都在大臣手里,即使没有半个国库,为了活命也会想尽办法凑,朕要的就是他们将曾经贪污的银两全部吐出来。斩草要除根,朕不会给他们再次祸乱朝纲的机会。”
至于后续,即使他不出手,依着百姓对他们的痛恨程度,也会让他们无法活着回去。
“朝堂是该好好清理了。”李容琬深以为然。
“糖葫芦,又大又红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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