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洛敏正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用手撑着低垂的头颅发呆。听到熟悉的声音推门而进,叫一声“娘”。犹如许久不见天日的牢笼突然照进一缕阳光,她惊喜地转身道:“丫头,是你吗?”
“娘,是我……我很想你啊娘……”上官乃丫抱着娘亲泣不成声。她这些年受了太多的委屈,受了太多的苦了,心中有无限的话想要与娘亲倾诉。
“我就知道你能回来……”齐洛敏略显沧桑的脸上也流下两行泪,忽然她推开上官乃丫,紧掐着她双肩,目光带着迫切和期待,“小宝呢?小宝是不是也活着?”
上官乃丫咬着嘴唇缓缓摇头。
齐洛敏便失望地放下双手。也是,掉进那么汹涌的河水里,哪能躲过阎罗王的法眼。那日魔法学堂车队的两名先锋姗姗来迟,魔法学子们在军队和官府的帮助下回到青平州。还没等学堂发出讣告,目睹一切的秦浩轩就亲自登门张家,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这么多年的同窗之谊,秦浩轩觉得有必要让张家宝的双亲知道儿子去世前的一切真相。
听到儿子死亡的消息,曹小小当时还算平静,当晚却拿起菜刀割了自己的手腕。幸好发现得及时,救回来了,但她却削去长长青丝,当了尼姑。
如果曹小小没有出家,夫妻俩同舟共济,或许张传政还能走出失去儿子的悲伤。但她走了,孑然一人的张传政愈发消沉,自甘堕落,日日酗酒麻痹自己的神经。
“当年你要是不隐瞒蛊毒的事,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齐洛敏盯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上官乃丫骤然止住哭泣,结结巴巴道:“你……你的意思是,宁愿我……死了,也要让……小宝活着?”
“不是这个意思,”齐洛敏的眼神有些闪躲,“只是你当年的选择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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