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就是挂在柱子上的炼药工具,和瓶瓶罐罐。连台凳都不多一张,也用不上。病人能站着的,随手扎几针就生龙活虎。要是躺着进来的,往桌上一搁,捣弄捣弄,也就一会的事。
老孤独家也不进,直接就进了药庐。关上门的瞬间,他就放飞了自我。好像在水下憋着快喘不过气来似的,他深吸一口气哼着小曲儿,摇头摆尾地从药灶旁边拿出个半人高的水缸洗刷起来。
接着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堆草药和玉盒。边掏边念着:
“玉灵草、赤血棘藤、铁骨蕨、水仙子、苦心莲、烈焰花、阴阳花,嗯?这个不要。”
说着,他把阴阳花直接扔到对面的架子上去。头也不回,好像扔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件。
“地髓果、天神树籽、无花果树根、圣灵果、炼魂草、菩提须,嗯……从里到外,从肉身都元神都有了。嘿嘿,我都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这样的锻体液药方都能想出来,五方世界仅此一家。”
笑罢,也不见老孤独怎么动作,只是右手轻轻一挥,所有的玉盒盖子自动打开,药材接二连三飞入水缸里。
水缸不知何时已注了大半缸的水,并且凌空悬在药灶半尺上,底下有蓝白橙三色火焰翻滚。
见药材都已放进去,老孤独左手一招,一个盖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飞来,瞬间盖在缸上,严丝合缝。
做完这些,他悠悠地走回屋去。随手把破烂的衣服一扯,再套上一件好的,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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