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把酒倒满,自己一切良好,多少有些晕晕的,看着她已经不能在喝了,酒没有给她倒:“你不能再喝了。”
绝悠看着他还没有麻醉,哭的心都有,只能忍下去:“喝。肯定喝,不给我喝,今晚我就陪你到天亮,然后让别人误会我们,到时候毁掉我荣誉的人是你。”
看着她已经喝多了,这种话都可以说出口,只能怪自己陪她喝酒,现在不继续也不行,又再次给她倒上:“那你答应我喝最后一杯,如果不行,我就不给你喝了。”
绝悠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她也不能多喝,再喝下去别说见人了,就是下都下不去:“行,那我们就最后一杯。”
远处传来风吹的声音,草丛里几个黑影急速前进,明晃晃的武器在月光下锋芒毕露,很明显他们为了杀人而去。
鹰的戒备心彻底的被她打消,酒多少也麻痹了他的神经,酒壶中的酒变的绿,多少有些清凉的味道出现他也没有发现,陪着绝悠一饮而进。
“这味道怎么有些怪。”喝进去后,他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绝悠醉呼呼的,眼睛都出现模糊:“你肯定喝多了,我们从刚才喝到现在,哪有谁动过酒。”
他想想也是,绝悠已经不能再喝,鹰独自又喝了两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