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剂从轻量,不断的累积最后麻痹所有的神经。
“噔。。”一声响,鹰嘴边的酒杯掉落地上,酒水撒了一身,浑身开始僵硬,麻痹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
“你对我下药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绝悠是喝多了,也不掩藏,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你现在才发现,可是已经晚了,谁让你那么小气,不多给我一些时间,现在我只能自己争取了。”
“简直胡闹,快给我解药,要不然出事了,你也活不了。”
绝悠拿出来一包东西:“好,好,好,我知道错了,现在给你喂解药。”
麻醉药是坚持不了多久,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迷昏药,可以多争取些时间。
鹰也不傻,看着她这么轻易的喂自己解药,不用脑子就猜的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身体全部僵硬,如待宰的羔羊,看着她把粉末放入酒中,喂了过来,坚决的不张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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