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长大了的杨先生,固然是沉默寡言不理人,却无论如何看不出竟然隐藏着如此黑暗的过去!
“那你还忽悠我说这家伙几乎没危险?”想到最开始提起此人时的对话,我对胡医生颇为不满。
“是没危险啊。你不是已经见过他?哪里有什么害人的举动?”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和杨先生在取材室单独相处的四个小时,他这话似乎也没错。
所以我更加弄不清状况了。
“那我到底该怎么看待这家伙?一个没有才能的孤独小说家,还是个危险至极,隐藏本性的杀人犯?”
对此,胡医生只能两手一摊。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啊。”
这才有了我的第二次取材。
反正杨先生既不理我也不说话,我无事可做之下,只好静静的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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