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看的话，他的眉眼间确实还残存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这份天真隐藏在他专注的目光中，沉静的脸孔上，虽然不易察觉，但和每天早上要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比起来……似乎的确存在某种不同。

        难以形容的感觉很微妙，但和上一次比起来，我确实觉得这一刹那更加了解他了。

        或许和所有医生说的都不同，无论是否纵火，是否杀人，这个男人也许并没有什么病症，真的就只是个孩子。

        第二次我还是没和他说话，静静的等待了四个小时。

        第三次如是。

        第四次亦如是。

        直到第五次时，我正默默坐在自己桌前忙着自己的事情，忽然听到了一个青涩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在这……做什么？”

        我惊讶地抬起头，杨先生已经合上了自己的大作，正好奇地看着我。

        这一瞬间，我感到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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