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觉得一个童话剧的内容竟然是真的吧?”这就陷入妄想的范围了不是吗?
或许是我的怀疑表现的过于露骨,杨先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脸上泛起潮红,挥舞着拳头大声咆哮:“闭嘴!那个该死的医生不懂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装不懂,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能闻见你身上熟悉的气味……少在那里装蒜了!伪君子!叛徒!”
哈?这都是谁什么跟什么?
我被他骂的一头雾水,手足无措。
就在我目瞪口呆之时,杨先生已经蹒跚着站起来,朝我掀起了桌子,力量大得惊人,和之前埋头写作时全然判若两人。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我完全无暇闪躲,不由得被飞起的木桌砸中了脑袋,疼的我一阵头晕目眩,耳边只依稀听见霎时大作的警铃和断续响起的咆哮,接着是忙乱闯入的顶沸人声,被搀扶架出房间的杂乱脚步声等。再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胡医生办公室的沙发上,摸了摸有些火辣辣的额头——肿起了一个大包。
“这就是你告诉我的‘危险性是几乎没有的’,嗯?”
“这还真是对不住。”胡医生紧锁眉头,看得出这次她也受惊不小,“真是奇怪……这么多年到现在,那家伙其实一直都还算安稳的,你究竟说了些什么才会把他刺激成那样?”
对着录像,我仔细回忆起和杨先生的对话内容,说实话几乎没什么内容,因为没一会儿,他就陷入了可怕的狂躁,唯一可能的刺激,只有最后对于他口中“彼.得潘”和“永不岛”内容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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