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没道理啊。”胡医生仍然眉头深蹙,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疑问我们也曾多次提起过,但从未引起过他如此强烈的反应,所以说……”
“所以什么?”我躺回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呻吟,“所以你决定请我吃饭来赔礼道歉了?”
“别贫嘴,跟你说正经事呢。”
胡医生转过头看着我,深墨色的瞳孔中泛起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别跟我打马虎眼,难道你会意识不到吗?整个对话和我们之前所做的同类行为比起来,唯一的异常变量并不是任何内容上的区别——”
说到这里,呼吸声一步步朝我走近,最终凝视着我的脸,沉声道:“既然内容不是问题,那么仅剩唯一的区别就是提问者‘本身’,也就是——”
他的手戳在了我的脑门上。
“‘你’了。”
我?
“别开玩笑了,我可没去过什么‘永不岛’,更不认识什么怪里怪气的‘彼得.潘’!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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