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明明也是不存在的。
什么都不存在。
但我想这对杨先生而言是无所谓的吧。反正他所身处的就是个不存在的世界,既然自己没有离开的愿意,那就只好让他就这么呆在那了。
除了自己以外,无人能够拯救他。
我想。
这就是我从杨先生口中知晓的一切,在日后的闲谈中我都原原本本地告知了胡医生。
“一个荒谬的故事。”最后我如此总结道,“与其说是个不愿长大的、缺乏责任感的大孩子,倒不如说是个单纯的精神病人,毕竟在我看来,他的人生几乎都是在监狱和精神病院赌博的,实在难以形成健全的人格,否则又怎么会沉溺于如此虚妄的幻想呢?”
然而胡医生抚摸着下巴,却良久没有接茬。
“喂,你怎么了?”我忽然有点不安,“搞清楚,你可是医生啊!不要比我这个外人很容易被影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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