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疤男白封冷笑一声,盯着李重极为不爽,本就心中极傲,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嘲热讽,还是被一个小家族的人,也不顾白泽先前的警告,出言道:“有意如何,无意有如何?你以为你是谁?若非宗门长辈告诫我们要以德服人,早抢了那钥匙,你以为还有你们什么事?”
他扫了无名他们,讥讽大甚,冷笑道:“你们也就提供一下钥匙还妄想要三个名额?别都死在了那里面才好。识相点把钥匙交出来还能保住一命。”
看热闹的无名懒散的目光对上白封讥笑的眼神,眉头一挑,这是咒他死?有趣。
勇气可嘉。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白泽朝着白封冷喝道,似洪流的气息破体而出,压向白封。
白封脸色骤变,下意识退了几步,缩了缩脖子,内心虽恐惧,却依旧死盯李重,他不觉得他说错,给他们真是浪费名额。想必许多长老也是这般想的,只是宗主威压太甚,那就由他当这恶人吧,那时功大于过。
而白泽眼神越来越冷,这才几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看来树威还是不够。
“呵,原来早有打算,刚才那或许是引我就范引子?既然如此何必故作姿态。”李重道。还以为有多诚意呢,一试便露出本面目。
白泽微微皱着眉,这架势看来不能善了了。
这时,彩头瞥了眼对面,整理了下羽毛,觉得事不够大,得添把火。两只爪子移动了几下,硕胖的身躯整个靠近了些李重,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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