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目光顿时锁定白泽后面的一道身影,寒光毕现。
“是不是你授意无所谓。那个脸上有伤疤的下来,没错,就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的小动作。”李重抬手指着白封,冷喝道。
方才彩头对他说是那人动的手脚。对于彩头的话他置信不疑。
还在想如何善了的白泽闻言眉头一挑,有些惊诧,方才那轻微的波动隔十几米开九脉也觉察不到。他眼神扫过李重停留在彩头身上,不出意外便是那妖兽知晓谁动了手脚。这令他惊奇。
那白封先是被李重那目光一惊,旋即目光阴厉盯着李重,冷笑出来。即便被发现他又能奈自己如何。
“那又如何?”白封戏谑的看着李重,浑然不在意。
“不知李兄能否给在下个面子,暂时揭过此事?等遗迹此事一过在下再惩治他。”白泽倒也不反驳是白封动了手脚,坦言说道。
李重眼神阴冷,整张脸都阴沉下来,盯着白泽道:“不是我不给面子。正如刚才我所说,若我再弱点不死也重伤,不要求白兄直接惩备他而是与他对决一场已然是让了步。李家虽没落却也不是任由别人捏的软柿子。”
“我知道你们中有许多人不服,正好借此机会证明一下我配不配占个名额。”
“你可别后悔!”白封对着李重急道,怕李重反悔,然后看向白泽道,“少门主,既然他都这般说了就让我们比试一番,也好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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