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皱着眉头听完,然后冲我说道:“你还记得那张贴在你床头的符咒上面是什么图案嘛?现在能画下来嘛?”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会儿那符咒上面的图案,然后对池暝道:“我只能画个大概,其他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我就记不清了。”
池暝点了点头,随即宽大的广袖往身后一挥,我房间的灯随即亮了起来,池暝去他房间里取了笔墨纸砚过来,然后让我边回忆边画。
虽然我觉得他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对我又是逼问又是胁迫我画符什么的真的很不道德,但看他似乎真的很急切知道的样子也就没跟他计较了,将脑子里记得的景象画出来后,便把它递给了池暝,池暝一看,顿时一张脸都绿了,然后问我那些晚上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是一直缠着我的那个梦嘛?如果是,那因为我梦见它的几率太频繁这时也变得不奇怪了好吧!
我刚想跟池暝说我那个梦,可这时候脑子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不断啃咬一般钻心彻骨的疼,我双手捂着脑袋痛苦地在椅子上滚来滚去,嘴里哇哇乱叫,池暝顿时就吓坏了,忙一把把我揽进怀里,说:“不想了不想了,咱不想了·······”
直到过了好长一会儿,我脑子里这种疼痛才渐渐消失了,然后又像没事人一般。
经历过这种事情,我顿时害怕极了,一把抱住池暝的脖子问道:“池暝,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我会死吗?”
池暝紧紧地揽着我的腰身,道:“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明天我们就去找季尧问个清楚。”
我抱着他的脖子,点头“嗯”了一声,再之后,我又忍不住问池暝道:“刚才你让我画的那符咒是什么符啊,为什么你看我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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