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顿了顿,嘴唇动了动,然后说:“是魔令。”
我眨巴着眼睛,抬头问他道:“什么是魔令?”
池暝一字一句认真的答道:“魔令,自然就是魔界的人使用的东西,不过为什么他要你把这东西贴在床头呢,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
池暝顿了顿,继而低头笑看着我道:“没什么。时间也不早了,快点睡吧!”
他说罢便抱我起身然后放在了床榻上,又伸手替我盖好了被子,说:“快点睡吧,小心不要着凉。”
我看看池暝匆匆离开的身影,心里纳闷,为毛这魔令跟我搭上了关系,那无定山上的庭院里关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要说给池暝听的时候头会莫名其妙的这么痛???
次日清晨一大早,池暝就早早的起来做了早饭,在我们俩吃完后他把剩下的饭菜全放保温箱里温着,然后跟婆婆说了一句便拉着我出门了。
今天,我们是要去找季尧问个明白,为什么他要将那什么劳子魔令贴在我的床头,还骗我说这是可以帮住聚积灵气的东西,真是白瞎了我一直以来把他当可以共命的朋友!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的车子直接驶入了玄灵的庄园里,彼时玄灵和季尧像两个深居田园的隐士一样正在给园子里的菜地除草浇水,见我和池暝来了,季尧高兴地冲我打了个招呼,然后便放下手中的锄头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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