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我深吸了一口气,从老金这段时间一系列的行为来看,很可能他早在我和孔雀那晚去救谢梅红和她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被暗地里控制了,所以后面的事情才会越来越荒唐,越来越出人意料。
但具体的时间,具体有哪些疑点我们都不知道,还是要等谢梅红醒了亲自告诉我们,毕竟她才是这段时间跟老金接触最多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大家都忙了一整天,盘问谢梅红这件事又不急于一时,所以吃过晚饭后就都各自散了,安宇峰临走时把我家亲爱的大孔雀也带走了,孔雀虽然嘴上说不去,但被安宇峰这么一使欲情故纵计顿时也就藏不住了,要死要活地跟着安宇峰走了。
一夜无梦,新年的第二天阳光和煦,微风正好,这样温和的天气终于让人感觉到春天真的来临了,池暝在厨房忙活做饭,时不时有一阵饭菜的香味飘过来,我扒在厨房门口欣赏了好一会儿池暝迷人的背影,然后瞧见客厅窗帘上闪过细碎的阳光,当即心里一动,一把跑过去将窗帘整个拉了开来,顿时阳光洒满了整间客厅,我坐在被阳光照得明亮清透的沙发上轻轻拿起池暝放在一旁的报纸,像很多很多的普通人一样享受着这个平凡的早晨。
半个多小时候,池暝烧好了饭菜,我拉上窗帘然后去隔壁房间叫了怀鱼和谢梅红起床,一进房间便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既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臭味,就像有什么东西泡了好久发酸了一样。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两个人,然后把怀鱼从被窝里扒拉起来,让他自己穿好衣服出去,然后再轻声叫了句谢梅红。
谢梅红是背对着我的,我起初叫了一两句她没反应,我以为是睡得沉没听到,然后又忍不住叫了几句,还是没反应。我心下一阵担忧,忙爬上床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然后看见她白净秀气的一张脸肿成了猪脸,脸上的五官啊什么的都肿得没了人样,看起来就像浸在水里泡发过后的尸体。
我“啊”地一声大叫,然后听到池暝和怀鱼一前一后跑过来的脚步声。
“小盏,你没事吧?”池暝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神色慌张地上上下下打量我道。
“没事,不是我,是梅红姐,你们看她的脸。”我指了指床上的谢梅红对池暝和怀鱼道。
池暝在确定了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才把目光转向了床上的谢梅红,然后看了一眼那张肿得已经不能再肿的脸忽然愣了愣,然后一把回过头问身后的怀鱼:“昨天晚上你谢阿姨的脸肿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