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鱼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昨天晚上都好好的。”
那就奇了怪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而且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低头走来走去地想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听到床上的谢梅红发出了一声嘤咛,她在很努力的试图睁了睁眼睛,但眼皮肿得实在太厉害了,她只能睁开一个小缝。
池暝见状走到床边,问谢梅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谢梅红晃动了一下脑袋,然后轻轻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去找老金,是老金。”
又是老金!
我和池暝相视一眼,池暝点了点头,对床上的谢梅红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我现在就出去找老金。”
谢梅红嗯了一声,说:“谢谢。”
池暝转过身从袖子里摸出几张符咒递给我,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孔雀不在,外面的阵法也抵挡不了多久,单你们几个在家我实在不放心,这里面有一张用朱砂描绘了一轮血月的是兵符,万一到时候有什么东西潜入家中试图伤害你们我又无法及时赶回来时你就用这个提调地府的阴兵抵挡一阵子,我稍后就到。切记,千万要小心。”
池暝细细地嘱咐了一番,将那几张符咒塞进我怀里,然后又环着我的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缓缓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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