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们在楼下的说话声,谢梅红想大声呼叫,可肚子实在太痛了,她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为了活命她拼尽最后一口气使劲地往前滚了滚身子,然后一个重心不稳顿时就滚到了床底下,也就有了我和孔雀上来后看到的那一幕。
谢梅红讲到这里,肿得就剩一丝细缝的眼睛里不禁又流出了滚烫的热泪,她沙哑着声音说道:“小盏,其实这事情都怪我,要是我当时早点把事情告诉你们,或许我的孩子不会死,或许真正的老金还有救·········”
我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她额前散乱的头发,道:“那之后呢,之后你在医院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谢梅红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继续道:“我醒来后,他也来了,我此时已经知道了他不是真正的老金,因为真正的老金是不会给他的妻儿下毒的,他是假的,是妖怪,所以我就跟他摊牌了,告诉了我知道他不是真的老金,问他我丈夫在哪儿,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孩子?他见我都知道了,索性也没再狡辩,就对我说老金已经死了,他的主人要我的孩子去提炼魂魄,因为我这个女儿将会在农历二月二日出生,是难得一见的阴阳人。”
阴阳人!
我乍一听到这个名称吓了一大跳,这不就是那些歪门邪道的术士才会研究这种玩意儿嘛,莫不是老金背后那个“主人”的真实身份是个术士???
我把我心中的猜测跟谢梅红说了一下,谢梅红摇了摇头,说:“我看不是,因为有一次这妖怪说漏了嘴,说他的主人是什么魔界的什么什么王。”
“我去,又是魔界的东西作乱!”我猛地拍了拍脑袋,然后一脸兴奋地看向谢梅红道,“你放心,魔界的东西池暝接触的挺多的,有了你说的这些线索,池暝很快就能找到。”
谢梅红轻轻晃了晃脑袋,然后朝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见她说了那么多了,就倒了杯水递过去,谢梅红接过水喝干,又转过那张肿得奇大的脸看了看我,道:“小盏,我能求你们一件事么?”
我一愣,随即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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