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当时的谢梅红有多伤心和绝望,她望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老金流下了悔恨的眼泪,恨自己看错了人,恨自己跟这种人怀了孩子。
当晚谢梅红摸着眼泪来到了对面的房间收拾了一张空床,然后在上面将就着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她早早地从睡梦中醒来,托着几个月大的肚子去对面房间看了看老金,心想着昨晚他可能喝醉了,今天酒醒了是不是就能好好和她聊聊呢?可当谢梅红打开老金睡的房间一看,床上哪里还有什么人啊,只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谢梅红走近拿起一看,居然是一团女人的头发丝,只不过这头发丝上面怎么有一股奇怪的泥土味道?
她心里泛起一阵阵诡异,随即拿了手机按了老金的电话打过去,电话接了,老金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问她有什么事?
谢梅红试图让他想起昨天晚上,然后她问道:“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你和我之间说过什么话吗?”
对面的老金不耐烦地哼唧了一声,然后道:“你他妈吃饱了没事干是吧,没事别来烦我!”
谢梅红的语气一滞,,再欲说些什么但电话那头却已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老金居然把电话挂了!
谢梅红这才觉得其中有诡异,然后就来了机关所住,在机关所住的时候因为偶尔能遇到熟悉的同事们,在人前老金总是表现的又体贴又温厚,就像从前的老金一样。
女人总是很感性的动物,这种时候谢梅红又觉得之前的事是不是自己胡思乱想了,或许老金自己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一定,自己作为他的女人,他最亲近的人理应多理解多支持他。所以一直到我们来了鬼镇那日,谢梅红都没有把老金的事情说出来。
那天晚上老金下班之后,来了我房间接谢梅红,然后告诉她今晚回家住,谢梅红笑了笑说好,于是就放心大胆的跟着老金回自己家去了,那晚老金特别好,对她的态度也如之前一般,亲自给她端茶倒水、洗脸洗脚什么的,搞得谢梅红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她喝完他倒给他的茶水,忽然觉得身体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老金就扶着她上床,刚给她盖好被子就听到了楼下的敲门声,谢梅红听到我和孔雀的声音就立马吩咐老金下去给我们开门,老金啥也没说,一把就跑了下来。谢梅红一个人躺在床上憧憬着,可还没过两分钟忽然肚子疼得要命,下,腹频频有热,流涌过,肚子里的孩子也动来动去的十分不安稳,谢梅红慌了,连忙掀开被褥一看,这一看顿时就看见床单上已经染了一大片猩红的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