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仇若真是报了,反而害了自己更亲近的人。
玉蝴蝶摇了摇头,他不想知道红鲤说的人是谁,即便红鲤告诉他,他也不可能会记起来,那些被他糟践的女子,他又怎么可能去记得她们的样子。
玉蝴蝶不去想红鲤说的是谁,便是咧开嘴笑着说:“虽然不知道红鲤姑娘说的是谁,但看语气如此肯定必然跟我有仇了!即便是我败了也必然不会放我走,那我便不客气了,若你败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红鲤不再看月,低下头去看玉蝴蝶冷冷地一字一字地说道:“好,若是我败了,身子便是由着你,若是你败了,我不杀你,我只砍掉你的双手,割掉你的舌头,剜下你的双眼,剁了你的命根子,让你再也摸不到女子的身子,说不了迷惑女子的言语,看不到女子的样貌,更是碰不了女子的身子!”
玉蝴蝶便是愣了一下,他从未觉得一个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虽然淫乱但是从未亲手杀死过任何女子,只是玷污了之后便把女子丢在一旁,他要让她们知道,自己被玷污了。
他会隔几日再去看那些女子,去看看她们究竟如何了,若那些女子未曾因被他人的指责而心中生成惧怕,自己去死,那么玉蝴蝶便是再玷污一次。直到玷污到这些女子,自己再也接受不了自己。
玉蝴蝶便是这样一次又一次逼着她人死,这样他才会在心中心满意足,之后,便是再去找另外的女子祸害。
红鲤不想知道为何这世间会有这样的人,本祸害了她人就已罪大恶极,但却要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些硬活下来的女子,再迫害一次,迫害到她们不得不去死,不得不带着自己心中的脏与身上的脏去死,对女子而言,这样的男子可恶到咬牙切齿,巴不得把他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地撕开,看着他身体里的内脏都流出来,然后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踩烂他的内脏。
玉蝴蝶便也阴下脸说:“好,那你红鲤姑娘可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伤了你身子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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