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蝴蝶刚说完便是脸上又带着戏谑地说:“不会伤着你身子的,我还想要多摸一摸,亲一亲呢,若是流了血,受了伤,那可不好!”
红鲤不去搭理玉蝴蝶的话,心里算着云挡着起月的时间。
云便是缓缓地被风吹得挪着身子,一点一点地遮起来月的光亮来,终究是云的浓厚遮住了月的羞,整个黑便是完完全全地遮了下来,捂着世人的眼睛,让他们在夜里看不见,摸不到。仿若成了世间的瞎子。
红鲤便是未做任何礼,直接抽出了孔家专为她锻造的软剑,甩着声响去刺玉蝴蝶。
玉蝴蝶未曾跟红鲤这般的女子动过武,在他手下经过的女子都多为小家碧玉一般的女子,轻轻柔柔,缓缓弱弱的女子。他本迎着月,因此月的光亮都照着他的眼,突然一黑,便是看得周围不甚清楚,只能用耳朵去听剑在何处。
但是那剑晃着响,便是听不清风声,只能听个大概,玉蝴蝶不知道剑尖究竟在何处,只能约摸个大概,用着自己套在手指上的铁爪去抓。
被云挡着的月夜里,便是听到“叮叮当当”的两声,划出了两朵火花,闪了一下,两人便是各自看清了对方的位置。
玉蝴蝶看到了便是踏着脚步,用手抓住了红鲤的剑,他知道女子都是心中不稳的人,若是夺了她常用的、爱用的物,便是能让她的心慌了一半,若是练武的人慌了,那就几乎算是败了,只差了嘴上说着胜负或者身上中了刀剑罢了。
红鲤见玉蝴蝶抓住了自己的软剑便是毫不犹豫地不停地抖着,剑抖动的声音就更加响在了夜里,吵着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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