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蝴蝶见一只手按不住剑,便是用了另一只手去抓。
红鲤便是在等他用两只手去抓,另一把软剑早就借着她刚刚抖动的吵杂声抽了出来,未曾让别人听到。
因此感到玉蝴蝶两只都抓了剑后,便是甩着手腕,把另一把软剑抖得硬直了起来,缓着劲力,让剑不划出风声,一点一点地刺到玉蝴蝶的身上。
玉蝴蝶等到感受到另一柄剑时,那柄剑的冰凉都已经贴在了他的右手腕上了。等再有了感受时,便只有了疼,他的右手上的肉都去了大半,削掉了食指跟中指,更露出来了大片的手骨,连手上的铁爪都被硬生生地被剑给掰开了,随着他手上的肉一同掉在了地上。
在夜里响着清脆的“叮叮”两声,之后便是一静,再听到的便是玉蝴蝶凄惨不堪地叫声响在夜里。
叫声太凄惨便是把挡着月的云吓跑了,因此整个世间又被月的亮照了下来。
红鲤两只手拿着一长一短的软剑,被月光把剑照得愈加寒气森森,仿若两柄剑都把整个夜里的凄冷都吸了过来,不停地散着寒气。玉蝴蝶则退了好几步,离着红鲤远远地跪在那里喊着痛。
红鲤向前走了一步,踩着玉蝴蝶被削下来的两只手指,踩上了又用着力不停地拧着,旋转着踩得稀烂。力气用得太大,把肉磨得没了后,只剩下了骨头,那骨头划着脚下的苔绿的石板上,便是嗷嗷地响着。
玉蝴蝶终究是忍住了痛,才抬着头去看红鲤,眼里不再有了一开始的戏谑,眼里只有了狠,他从来未曾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女子弄伤了自己,更未曾想到,自己居然会跪在地上抬着头去看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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