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看了看临渊,倾心知了他什么意思,便接着说:“不用多虑,余公子自是我所信任的人。”
樊川朝临渊点了点头,表示了歉意,这才张嘴说:“大姑娘说的是,所以大老爷交代说,苏家一直以来照顾的秦国公便是为此而用的。”
倾心问:“父亲的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给我带来的这句话吧。”
樊川笑着点了点头说:“大姑娘所言极是。”
倾心闭着眼想了一会儿说:“父亲还有其他交代吗?”
樊川回道:“大老爷说,若是大姑娘仍旧有所疑惑,便是先去了秦州,先见了秦国公便是一切都明了了。”
倾心问:“父亲知道郁儿,也就是秦国公的庶子在这里吗?”
樊川顿了下,想了想说:“这我便不知道了,大老爷并没有说起郁儿的事情。”
倾心便是不再说郁儿的事情,便问:“父亲还有其他交代吗?”
樊川点着头说:“有,大老爷交代,越早越好,不要与吴警醒发生不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