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点了点头,未再说其他的话。樊川便知道话说完了,起身来拜,拜完了,便是走出屋子外等着玲珑。他知道倾心听完了话,自然要再想想,自然要在心中确认再三,便不去打搅她了,无论他与玲珑如何亲近,他终究不是倾心身边的人,他在那里,倾心便是有不方便说的话。
倾心见樊川出了屋子,把门关上了,才张嘴说:“看来正如余公子所说的一般,这次似乎不用再商议何时何人送郁儿去秦州了,看样子便是要一起去秦州。”
临渊脸上没有其他表情,只是点头说:“随苏姑娘安排斟酌便是,我并无他事。”
玲珑歪着头问:“阿姐的意思是,我们这几日便是一同护送着郁儿去秦州?”
倾心笑着说:“是呀,能跟你的杜樊川一起上路向西了,是不是心里很高兴呀。”
玲珑被倾心一说,反而红了脸,倔强地说:“我哪里有高兴,退一万步,不,无论退多少步,那也是他——杜樊川该高兴的。”
倾心嘴上带着笑说:“好了,不逗你了,快去吧,樊川估计在屋外等着你呢。”
玲珑便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开心地说:“还是阿姐,最疼玲珑了,知道玲珑心里想什么。”
倾心见玲珑出去了,才深深地舒一口气说:“想不到父亲最近走的这两步棋走的如此的狠、走得如此的不犹豫。”
倾心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临渊,只是在自言自语着。于是这话像是对着自己说,也像是对着临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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