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便是脸上也红了些,不过借着烛火的红润都把自己的羞给遮了下去,赶紧回着话好堵住玲珑的嘴说:“你呀,我给你好日子,不去好好陪着樊川,还反过来说我有私心,你要是不乐意,我便明日把你留在身边,别等以后抱怨我不给你跟樊川独处的机会。”
玲珑“嘿嘿”一笑,也不管倾心到底什么意思,只是应着倾心的话说:“好啦,阿姐给我机会,我当然要好好要着呢,要不然以后再要,阿姐又要用话来寒碜我啦,玲珑听阿姐的好不好!”
倾心瞅了玲珑一眼说:“你呀,手里拿着好,还不说我一句好话,还偏偏要带着说我的不好,小心樊川受不了你的小性子。”
玲珑吐了吐舌头说:“哪里能啊,他要是受不了早就走了,既然留下来了那就做好一辈子受我小性子的折腾啦!”
两人在屋中,烛下说着闺房里的悄悄话,樊川敲着临渊的门,要进屋子跟他单独说话。
临渊也不在意,开了门,请他进来。
樊川先拜了拜临渊,依旧说了些白日感谢的话:“余大哥,这次我不在玲珑身边,我知她平日娇惯难缠,或许说了不少顶撞余大哥的话,在这里我代她给你赔不是了。”
临渊不在意这些世俗的好坏的话,只是简单地回着话说:“没事,我并不是来护玲珑的,她的言语对我没多大的关系,好也罢、坏也罢只要不妨碍我护着苏姑娘便可。”
临渊伸手要樊川坐,樊川未去坐,仍旧再拜了拜说:“上次玲珑中毒的事情,我亦是知晓了,多亏了余大哥处理的及时,否则,我今日见到的便不是活生生的玲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