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摇了摇头说:“与我没有太大关系,终究是玲珑的命硬,老天收不回去,所以如今才好的,若是玲珑真不行了,估计倾心便也能丢半截的命,到时候别说护倾心了,连能否保住倾心的命都未必能知晓,救玲珑也是救倾心。”
樊川听到临渊称呼大姑娘从上一句的苏姑娘到了这句却都变成了“倾心”了,心中便是一颤,心里想到:“难道大姑娘跟这男子的情感并非如同表面的这般是护与被护的关系。”
临渊见了樊川没回话,便继续问:“杜公子是要坐吗?”
樊川便知道自己失神了赶紧回道:“余大哥,叫我樊川便好,称不上公子一说,这次来单独是为了拜谢并无他事,只是听审言大哥说,余大哥是谢公子托付来护大姑娘的,这事可否为真?”
临渊点了点头把一直藏在怀里的子山的“龙隐云中”的玉坠拿给樊川看,樊川便是走近了去看,这个玉坠樊川在子山身上看过几次便是认得,再靠近一看便知是真的,并非是假,因此心中的疑虑便打消了一半。
临渊不自觉地说:“苏家的人真是谨慎小心,无怪乎苏家能到如今屹立百年,虽然经过风浪,好好坏坏却终究未曾倒下。”
临渊只是随意地感慨,却被樊川听在了心中,以为是临渊觉得被冒犯了,便是赶紧去行着拜说:“余大哥多虑了,我并非要有意冒犯,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你我仍需要同行,我便是需要说服我自己去信你,否则我怕遇到了危险,我因为心中的芥蒂而做了并非最好的做法。”
临渊轻轻笑了笑说:“杜公子,不,樊川,你也不要多心,我只是单单觉得苏家的人办事谨慎而已,这样甚好,对你对我都好,本来你我都是未曾多见的陌生人,只因为倾心才在一起,若是单单为此便要互相深交、深信反而显得轻率了些,你做的并没有错,我也并没有任何反感。”
樊川便是拜了拜说:“我如今信余大哥,确实是谢公子派来的,确实也为了保护大姑娘而费尽了心力,今日樊川多有冒昧,改日必然还给余大哥这次的冒昧之举的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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