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笑着说:“不必在意,那你要像孔大公子一般要试一试我的身手吗?”
樊川赶紧摇手说道:“余大哥高看小弟了,我哪里是余大哥的对手,我这就告退了,今后若是有机会在路上必然免不了你我过一过招式。”
临渊把眼一点点地眯了起来,看着樊川,他知道樊川想让他再提出来与他斗一斗的话头,这样樊川便会以临渊再三提出来的为由来接受这次的斗。
临渊看穿了樊川的心思,虽然也想试一试看看樊川所在的杜家的武功到底有何不同。对临渊这种在江湖上混迹的人来说,杜家的剑法也是江湖上难得见到的好剑法,若是临渊再年轻个几岁,心气再高一些,或许便会顺着樊川给的梯子往下走,今夜便是要一斗。
临渊心里叹了口,发现自己是真的没了年轻时的傲气了,对别人如此明显的挑衅早已看得轻淡了起来,便是伸着手,托着樊川的手说:“樊川兄弟,日后,有很多机会,到时候,你我便互相熟悉一下各自的招式,好方便在以后的路上互相照应,今夜便是算了,大家都睡了,再弄出些剑响,吵到了他人便是不好了。”
樊川见临渊要来扶他的手,便是用着力把自己的手往下压,不让临渊扶起来,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临渊的手压下去,只能看着自己的抱拳的手如何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樊川便知道了,自己的内力远远不及临渊。
樊川与临渊便是各自心中有了数,两人笑了笑便是分开了,一人送客一人回。
临渊抬着头还想去看看月如何了,却发现月真的隐晦到见不到了,只能再等月一点点地满起来,才能再见。
而那便会又是长长地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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