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爷子便是一口饮下,喊了句“痛快”,又用手指指了指酒杯让倾心继续倒酒,便是在倾心的倒酒声中对着临渊说:“这柄剑原本还能再撑个几年,但是看如今的样子前几年糟了大罪了,未曾保养好,便是更坏了许多。”
临渊拜着说:“老爷子说的是,前几年我忙于逃命,奔命,因此便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保养这柄剑。”
于老爷子挑着眉看了下临渊一眼说:“好,你小子还真实诚,好就说好,不好就说不好,行,你接下来什么时候还要用剑?要打算把这柄剑用到什么时候?”
临渊静了一刻然后才去回:“这几日,便是仍旧要用剑,如果可以的话,用到我死,如果不行的话至少再撑个两三年。”
于老爷子便是大笑道:“你小子倒是痛快,若是你命贱还真能用到你死,不过看面相你虽然不是个长寿的人,但这几年似乎也死不了。我这里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你重新换一柄剑,为了你口中说的这两三年,还有一个选择是让我重新融了你这柄剑,重新造出一个新的,虽然未必有最初的好,但是还能包你用个四五十年。”
临渊道:“若是重新去融,得些许时日吧?”
于老爷子说:“得整个一两个月,这是我师哥铸造的剑,我不敢轻易怠慢了,必然得细细去雕琢。”
临渊想了想说:“若是只有两三日呢,于老爷子来帮,这柄剑还能坚持多久?”
于老爷子便是看了看临渊,用着怪腔调说:“你要是不想要这柄剑了,你便不需要来找我,随便找个下三滥、不入流的打铁的去做就行,你要是想要这柄剑,你就得由着我,必须一两个月,没得商量,别经过了我的手,出了门不到三四日,剑就断了,懂行的知道不是我手艺不行,不懂行的以为我于老头,人老了,手艺就残了。你这是要败我的名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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