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赶紧举起酒杯让于老爷子去喝,劝慰到:“老爷子,您别动气,临渊也就是想要用剑保护我,这几日我们要出一趟远门,怕路上遇到了什么凶险,因此才来求您老爷子的,我们信得过您老爷子的手艺。这世间除了您老爷子也就没有别人能做到了。”
于老爷子,听着倾心夸他,便是心中一乐,饮着酒说:“还是这姑娘会说话,不是我老头子不帮,是这剑如同人子一样要细心呵护才能锻造的成,你生孩子能说明天生,就生吗?要出远门早干什么来着,现在才想起来要来。”
倾心见于老爷子说话越来越不堪,便也不敢去接,怕他说了更加难听的话。
于老爷子便是一想觉得不对,去仔仔细细地把倾心的脸看得干净到仿若要把那张脸刻入到心里去一般,把倾心看的想往后退了。
于老爷子才说:“东京城前几日也只有苏家跟梅花门的这一件大事,你是苏家现今的大姑娘?你母亲是苏弗?”
倾心一惊,知道藏不住了,便也不藏,实话实说道:“是的,于老爷子认识我母亲?”
于老爷子便是大笑道:“好,好,好,也算是孽缘,这剑我收了,后日来再来我这里,但是我也要把话说明了,这剑我最多能保半年,半年过后必然会断,就不要妄想半年之后还能再融了重铸,再铸也只能是残渣,这柄剑就算是彻彻底底地废了。”
倾心去看临渊,看他如何想。
临渊闭了闭眼,然后便是睁眼一拜说:“麻烦于老爷子了,便是听你的,我后日来取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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